根据国际原子能机构(IAEA)所公布的数据:
—事故后从白俄罗斯、乌克兰和俄罗斯三国撤离了11.6万人,最后避迁移居了21万公众;
—释放出的放射性物质的总活度约12×1018 Bq(贝可),其中包括约6~7×1018 Bq的惰性气体,相当于100%的堆内总量,碘-131为2×1018 Bq相当于60%堆内总量,铯-137为9×1016 Bq相当于50%堆内总量,铯-134为6×1016 Bq,相当于20%堆内总量;相当于堆内约3%~4%的烧过的核燃料、100%的堆内产生的惰性气体和20%~60%易挥发核素释放到堆外;
—由于释放出来的放射性物质随大气扩散,造成大范围的污染。据估算,事故释放量扩散到各地区的比体大体为:事故现场12%,20公里范围内51%,20公里范围以外37%。由于持续10多天的释放以及气象变化等因素,在欧洲造成复杂的烟羽弥散轨迹,放射性物质沉降在前苏联西部广大地区和欧洲国家,事故后在整个北半球均可测出放射性沉降物;
—事故中被认为患急性放射病,而送入医院者共237人,确诊为不同程度急性放射病患者134人;
—现场急性放射病死亡28人,非辐照原因死亡3人,其中1人死于冠脉栓塞,总计现场死亡人数为31人;
—最严重的健康效应是儿童中的甲状腺癌发病率上升,到1995年确诊约800例。根据联合国有关组织从1990年-1997年统计,受照的18岁以下的人员中诊断了甲状腺人数1420例,明显大于预期的例数;
—未观察到事故辐照而致的白血病发病率有特殊增加;
—对环境造成的影响没有传闻中那样严重,生态破坏不像媒体所传言那样;
—所幸的是,由于风向的关系,离核电厂最近的大城市基辅水源未被污染;
—最严重的是公众精神压力加大,心理损伤严重,焦虑、忧愁、宿命论和“受害者”心态滋生、社会心理影响强烈、严重和长期持续;
—社会、经济、政治和制度上都产生了深远影响,甚至有人说促进了苏联解体;
—很长一段时间公众对建设核电存在很大恐惧,在一些国家有谈“核”色变之虑。